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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reaman's Home追梦的日子 6 November [转]关于员工投诉食堂疑似假鸡蛋的情况通报公司最近经常有人抱怨说从食堂买到假鸡蛋,但是到底是真是假没有定论,今天看到这个通报,觉得很有意思。不发表评论。 2009年11月5日,公司一名员工早餐期间在食堂购买一个白煮蛋,剥开蛋壳后,发现鸡蛋没有明显的气室,于是电话通知食堂,我们随即联系了卫监部门,下午把疑似的假鸡蛋送往卫监部门,得到的答复是:感观上不是假鸡蛋,但如果要出具报告,需要质监部门来做。 1 November 螃蟹涅槃昨天,部门集体去高淳消灭螃蟹。部长和满满一车大闸蟹坐在一起被一辆三轮车拉到了饭店。最终,这些螃蟹变成了红红的空壳,我们也满意而归。回来的时候还剩下一些活蟹,我拿了一对,送他们生命中最后一程。 五花大绑的男女被放在早晨的木板上,看最后一次太阳。 男:天亮了,咋还绑着?啥时候才能活动一下筋骨? 女:下辈子吧...
女:你.... 男:我看这个人类不是想要我们的命,是想给我们洗个热水澡吧? 女:大哥,你喝高了吧?脸红了... 男:我的娘哎,这人类真的是要俺的命啊!下辈子我要和谐掉你!美女,终于看见你脸红了! 女:+_+ 男:现在我们死了,看你人类还能把我们怎么样! 男:我的眼神能杀人!小子,我记住你了! 男:不服?来单挑!看钳子!老子做了一辈子钳工,强力党! 男:啊啊啊!我缴械,我投降!我被你河蟹了! 男:我彻底缴械,彻底河蟹!这下总可以了吧?妞,哥帅不? 18 October 南京-禄口镇骑行前天同P.K.一同去了珍珠泉,他在前面骑着摩托车,我在后面拼命的蹬呀蹬呀,竟然也没有落下太多。50多公里的旅程,让我满脸挂盐。回来的时候从浦口乘渡船过江,长江大桥的夜景真美。大摄影家P.K.竟然没有拍照,甚是意外,也是遗憾。 休息过一个星期六,今天我又觉得自我感觉良好,想重温一下去年未竟的禄口镇之行。本来,计划去禄口机场拍飞机的,但是由于搞错了路线,最后竟然拐进了一个死胡同,农家的两只大狼狗瞪着我低吼——我的上帝,这些狗都没有拴链子!我故作镇定的上了车,飞快的逃走,还能听到后面有狗爪追逐的声音。看着一架又一架飞机飞起来,我就是找不到靠近机场的路,最后只好无功而返。 这次骑行,来回总共89.85km,上午10点半才出发,回到家是下午五点,也并不觉得很累,看来体力有所提升了。禄口镇非常普通,与六合相比,这里农村的味道更浓一些。没有拍到什么特别的图片,放几张随手拍来的照片吧。 这是位于江宁开发区的摩托罗拉,与ZTE相比,最大的不同就在于星期天这个地方没有人上班。 高大的电塔。小时候,我所见过的最宏伟的人造物就是这高压输电塔了,曾经尝试过攀爬上去感受它的伟大。终究因为自己伸长了手臂也不够一个格子的高度未能如愿——后来倒是听说有其他孩子险些实现了这个梦想,之所以是险些,那是因为如果没有那一道闪电,他就成功了。他死了。站在电塔下面,能听到空气中传来响尾蛇般的啪啪声,那是一种天然的警告,切勿靠近! 这就是中国兵器,这牌子都很有味道,整个江宁区,独树一帜,剑指苍穹,威严。 我知道人类的和谐世界还遥遥无期,但是,这四个来自不同种族的鸡,已经在同一片树林中和睦相处了。和谐世界率先在鸡类中实现! 将军大道,我很喜欢这个名字,道如其名,骑行在如此宽阔无车的路面上,高高的路灯夹道致意,竟然有一种荣耀感。 秀一下Dream的新把套和副把,现在骑长途,手腕再也不那么难受了。在这一刻,Dream已经载着我跑了1536km。 禄口镇附近到处都是这样的仓储物流公司,空港工业园也围绕着快速物流规划。 禄口机场附近的稻田,虽然能看到飞机的起降,但是我却找不到靠近的路,只因走错了一条小道,杯具。 农民将稻谷晒在马路上,金黄色的丰收之路。 这条马路上,一辆车一个人都没有,也没有鸟鸣,蟋蟀青蛙也默然,甚至连风都无影无踪。静极了,一丝来自人类创造物的声音都没有,这一刻,只能感受到来自无尽苍穹的宏大而耳不能闻的自然之声。久违了,这种声音,是真真切切可以直达人心灵深处的感受,只可用心倾听,却不能用耳去闻。我突然感到一种寂寞,伴随着我在这渺无人烟的大道上驰骋的自由。寂寞是一种自由,自由也是一种寂寞。 11 October It is payday每个月的10号,是公司的payday。这一天,白条查询系统总是处于繁忙状态,数万人在不停的刷新页面,导致服务器不堪重负。 其实,这个月的白条上多少钱,大家心里都差不多知道,但是却有渴望着突然发现,“实发金额”有了一个质的飞跃,然后嘛,就是仔细搜寻究竟是哪一项导致米多了,细细体味数字带来乐趣。 不过,多数时候,这种情况都不会发生。论坛里则总会升起一团团的抱怨:“扣税又多啦!”,“公积金又涨了!”,“工资涨了,到手的却少了!”。印象中从来没有见过谁说自己到手的钱大涨了——还是那句话,闷声发大财,钱多了自然都不说话。 前两个月拼死拼活加班加点为了里程碑而冲刺,甚至节前一段时间连续通宵。虽然,心里十分的不情愿,但仍然会在深夜穿上衣服去公司加班;虽然,到公司的时候睡眼朦胧,恨不得直接趴在地板上继续睡,但我们谁也没说;虽然,我们任劳任怨,明知没有一分钱的加班费也会拿健康做赌注来加班,但我们还是期望能有一个物质回报。我们不是吃饱了撑着,我们更不是雷锋,我们是打工者,用自己的劳动来换取酬劳以便能够活下去,我们渴望我们的付出能得到公平的回报。 终于,白条查询系统打开了,第一眼,先扫一下“实发金额”。失望就像原子弹爆炸后的蘑菇云一般升腾起来,那个数字就仿佛表明,两个月来,不曾有人多付出半点汗水。 一起熬夜的兄弟们也满口的咒骂,依旧开了WOW,去ZAM。是的,就算那个“实发金额”增长了甚至翻了一番又能怎样?还不是照样要租房住,要漂泊在这个没有归属感的城市,要在慢慢长夜里用WOW来打发时间?说过跳一下的好处,去年如此,今年如此,如今还是死心塌地的在这里奉献年轻的生命。 Payday之后两天,我们将忘记自己的咒骂;加班之后一个月,领导将会忘记“加班后给你们调休放假”的承诺;工作两年之后,我们将会忘记跳槽的冲动;等我们老了以后,我们将会记起年轻时每个未能实现的梦想...... 如果工资不是通过数字来表达,而是通过实实在在的钞票来体现,那么payday那天,有一个地方一定会是这样的: ![]() 6 October 南京-句容百公里骑行今天体力恢复的差不多了,打开Google Earth,再量一个100公里。句容,就是它了。给Dream链条加了油之后,它不再吱吱叫了。句容市紧靠南京市江宁区,是南京的东大门。这次骑行来回总共111公里,小牛实在惧怕了长距离骑行,我只好独自上路。10点从家出发(我实在爱睡懒觉),晚上6点半回到家,才发现手臂,小腿都晒伤了,又痛又痒。今天天气很晴,一丝云都没有,虽然气温很凉爽,但是紫外线很强,看来准备还是不足,下次买防晒霜。 南京与句容之间由国道104线连接,我经由将军大道-天元路-104国道到句容的时候,已经快变成土人了。整个104国道几乎都在扩建,到处尘土飞扬,满地的渣石,还不断有渣土车、水泥车从身边20厘米处呼啸而过,煞是惊险。回家后发现鼻孔里全是黑泥,这次骑行亏了,没少吸汽车尾气。咱就图个乐子,认认路,积累一些长途经验。 放几张照片,以示纪念。 建设中的京沪高铁南京段。一路高架也意味着一路高价,据说附近的居民也曾经抗议过,因为高速列车的噪音堪比飞机。不管怎么样,这些都无用了,这不,都修起来了,生米做成熟饭了。 江宁区的管理委员会,奢华的广场。 泰雷多尔的大蘑菇!其实,这是江宁的爱涛艺术中心大楼。总体上说,江宁的新建筑还都很有个性。 在建的南京南站,地铁和高铁在这里交汇,未来将成为南京的长途客运交通枢纽。 在建的地铁新线,刚开始我还以为是高铁,但看路线是不对的,后来发现一头钻到地下去了,才确定了这就是新地铁。地铁一过,一旁的地价就嗖嗖嗖的窜上去啦!南京有大段大段的地铁都在高架桥上跑,好像也算南京一大特色了吧。 江宁区的象征雕塑,树立在高速公路入口处。虽然看得不太明白,但这蓝色和翅膀的造型,应该还是符合科技引导发展的主题的。 南京有些道路名称非常奇怪,实在想不通为什么要用个洋名字,而且还用汉字写,实在是庸俗不堪,过犹不及。 国道104线1152公里处,Dream留念。途径淳化的时候,感觉有点饿了,便买了几只香蕉充饥,结果直到回来,也才吃了两只。剩下的全在车把上撞来撞去给撞烂了。 以前还真没见过草泥牛,这次算是有幸目睹了。回程路上又碰见这头牛了,还多了个伴,也是草泥牛,浑身散发着淤泥的臭味。 这是我路上见到的最大的一片稻田,大片的耕地都让给新建的工厂、商品房了。最忙碌的不是农民,而是施工的卡车。 沉甸甸的谷穗,还没有完全成熟,看上去长势不错。 在稻田旁的一棵树上,看到一种植物结出五颜六色的果实,有蓝色、红色、绿色、粉红色、白色,估计不能吃,赶紧来个微距! 中午到了,终于也快到句容啦!加油,最后11公里。 屁股又开始生疼,手腕麻木,头发拧成了麻绳,经历了五起五落五个大起伏后,终于看到了句容人民夹道欢迎我的到来。 到处都有开发区,句容也不例外,不过开发区里绝大多数都是商品房,看来是商品房开发区。路上看到这个葛仙观,非常有气势,看来这里的神仙很有钱。这个道观显然是新修的,似乎还没有开放。 远远就看到这个气势非凡的大楼,看着它的屁股我就知道是为人民服务的地方。大家有兴趣可以在Google Earth上看看这座楼的占地面积有多大。 吃完饭已经是下午三点半了,该返程啦。 路漫漫兮,我要回家。荒凉的大道,我独行。
5 October 南京-六合百公里骑行10月3日,9点多才爬起床来,决定和小牛一起骑车。事先也没有定好目的地,只是草草的在Google Earth上拿尺子量了一个一天内能往返的距离,便决定去六合区了。虽然叫做六合区,但此前那里是一个县,那里的人想必也没有认为自己是南京人。 两个懒虫起床晚,连早饭都没得吃,每人两个包子,我们就蹬上车子出发了。此程沿着龙蟠路-建宁路-长江大桥-宁六公路一路直行,就到了六合区城区。一个来回总里程103.56km,直到晚上八点多才回到家。这是我第一次骑100公里,感觉尚好,除了屁股痛,没有其他不适。倒是那个小牛,原来却是个水牛,才骑到40公里,就骑不动了,返程时就像个快死的人。 这次去六合时间匆忙,没有怎么转悠,也没拍什么照片,在六合竟然一张照片都没有拍到。在六合区里遇到一家新开的火锅店,别的不说,只是店老板的女儿是个十足的重庆美女,令人胃口大开。 随便放几张沿途的照片,以示纪念。 途径玄武湖时拍到的野鸭,湖里有不少。这只野鸭头上好像顶了个冠翎,其实那是错觉,那个黑色的东西只是湖底探出来的垃圾。 恰逢玄武湖上举行划船比赛,当时未发觉,回来整理照片才发现这原来是一场比赛。拍照的时候我还对小牛说:看,那个人划船那么拼命,一定是这辈子第一次划船。 经过长江大桥,方知今天的空气污染有多严重,江对岸根本看不见了,远处的水天分隔线也完全看不到。 从六合回来的宁六公路上,遇到了变形金刚。快逃命吧! 回到长江大桥的时候,中秋圆月已经高挂天空。 在没有三角架,没有固定物,没有专业相机的条件下仅用双手就能得到这样一张夜景照片,我还是相当满意的。 高大的桥头堡,皎洁的明月,这就是我的中秋之夜。 2 September 文杂汤(8)客官里边坐,掌柜的加班呢!我来给您开空调。 主料: 辅料: 汤: 注:上述故事,纯属虚构。花神湖危险,切勿游泳。
28 June 拔牙 昨天下午,那颗困扰我多年的牙齿,永远离开了我。 小的时候没有保护好牙齿,现在终于尝到了苦头。一颗门牙数年前发炎了挺长时间,苦不堪言,吃了很长时间的药,才终于消炎。可是随后我就发现,它有些松动了。人总是有点讳疾忌医,我认为炎症没有了,做好日常维护,应该没有什么的。事情并不像我所想象的那样发展,过了几个月,那颗牙齿再次发炎,并且带动周围几颗牙齿一起暴动。去医院开了消炎药,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处理。日复一日,那颗牙齿松动越来越严重,我不得不尽量少用它。但牙齿总免不了打架,一次吃饭的时候不小心磕到那颗牙齿——一阵剧痛像一颗爆炸的原子弹一样,顺着牙龈深处扩散开来。我意识到,那颗牙气数已尽了。然而好了伤疤忘了疼,我不得不承认,我惧怕拔牙。很多人说,坏牙要尽快拔掉;也有人说,真牙尽量不要拔——这种情况下,我总是宁愿相信后者。 尽管我从此以后都小心翼翼的保护牙齿,但那颗松动的门牙愈发频繁的发炎,然后就是更加严重的松动。直到不久前,它完全无法发挥作用,影响进食。这次,我已经没有逃避的理由了,去了医院。 医生用镊子摇动了一下那颗病牙,面无表情的说:“要拔掉。”我不甘心的问:“不拔行不行?” “无论如何都要拔掉了。”医生有些不耐烦了。 唉,反正又不是要拔他的牙。拿着处方缴费取药,等消炎后就要拔掉这个可怜的牙先生了。二十多年的骨肉之情,我怎能舍得呢?但诀别已经无法避免了。 一周之后,我再次来到医院。看着十几个排队的患者,我心里竟然稍感安慰。可是,很快护士就叫到我的名字,我像被电击了一样站起来,看到排在我后面的两位老人,我主动提出让他们先进去。老人家连声说谢谢,他肯定没有看到我脸上的惶恐。在这十几分钟里面,我觉得仿佛有什么大限要来到一样,心神不宁。 终于轮到我了,我强作镇静,躺在那椅子上。灯光打开,我感觉我就想《电锯惊魂》中的受害者,躺在刑具中一样。虽然前几天,在网上看了无数关于拔牙的帖子,心里还是发毛啊,毕竟是这辈子第一次拔牙。 医生突然用什么东西刺入我的牙龈,我本能的面部抽搐了一下。 “没事,先给你打麻药。” NND,就不能早点说嘛,好让我有点思想准备。针头刺得很深,一直刺到牙根深处,我甚至能感觉到针尖和骨头的碰撞。麻醉药打进去后牙龈变得胀鼓鼓的,我感觉到有咸咸的液体流出,我用舌尖忍不住去舔——很快舌尖就麻木了。医生趁着这个机会走开去伸懒腰了,我祈祷麻醉剂尽快生效,好阻挡剧痛。一分钟,两分钟,三分钟......我用舌头试探着去压迫那颗病牙,天哪!居然还有疼痛的感觉!这是怎么回事? 医生回来了,拿起了一把老虎钳。不知道那大口罩上面的一双眼睛是否看到了我的恐惧——或者,他已经看过太多,麻木了?反正,我看不到他的表情,他却能看到我的。 我本来以为他还会有什么其他的操作步骤,没想到他突然用那把可怕的老虎钳死死地钳住那颗病牙旁的另一颗牙齿。我立刻伸手阻止他,大声说,“不是这颗,不是这颗!” 《电锯惊魂》中的恐怖镜头在闹海中不断闪现,我反而镇静下来了。 “我只是看看这颗牙的情况。”医生铁着脸说——反正那大口罩遮着,铁不铁看上去都是铁的。 我在网上看到牙齿的X光图像,牙根很长,想必这拔牙是一个蛮复杂的过程吧。希望麻醉剂是有效的,只有上帝保佑我啦!我圆睁着的眼睛和闭着没有区别,什么都看不见,被医生一只胳膊遮住了。 那颗病牙终于被铁钳夹住了,我看到医生左右手都握住钳子,上下摇晃——拔! 嗯?结束了? 医生拿着一个带血的物体,用棉花擦去血迹看了看,说:“好了。” 这就好了?我不敢相信,两秒钟就拔掉了?我是做了持久战的准备的呀!而且,一点都不疼! 医生拭去我口中的血迹,让我咬紧两颗白色的玩意,然后就漫不经心的填写缴费单和病历。我叼着那白东西下楼时用单据遮着嘴,生怕别人看到,我觉得这样子看上去绝对很怪。我中途还到卫生间试图找镜子看看究竟是什么样子的,可是没有找到。 医生告诉我再过一个月等伤口愈合了才能镶牙,天哪,要一个月狗窦大开啦!可是,有什么办法呢。 一路遮着嘴巴回到家,来不及脱去浸满汗水的衣服就奔到镜子前——嗯,叼着那东西闭着嘴其实也没什么,不仔细看也看不出什么。看来我是太紧张太敏感了。 半小时多了,我取下了染血的白玩意,看到镜中失去一颗门牙的我——好丑!牙龈上出现了一个血窟窿,很吓人。 本来我想把那颗牙齿留下做纪念的,却不想拔牙时太紧张,忘了这门子事。医生动作敏捷,在第一时间把我的牙先生丢进了垃圾桶。我可怜的牙先生,我连最后一眼都没来得及看,也不能为你举行一个体面的葬礼,更不能将你的尸体制成项链了。 这次拔牙的经历虽然完全没有体验到料想中的痛苦,但失去一颗牙齿所带来的不便和心理阴影还是明显的。 牙齿有病还是要尽早就医,万一真的到了要拔牙的地步,也不必像我这般紧张——拔牙一点也不疼!
22 June 究竟是谁的脚臭 谷歌的遭遇大家都心知肚明,某些人只能靠采访自己的员工来捏造一个心神不宁的受害者和一个健康纯洁的没看过黄色图片的大学生。 俗话说,有话好好说。但是人民网的这篇时评,充满了主观臆断和恶毒的攻击,让人联想起几十年前那个荒唐的时代。 作为一个IT人,我实在难以压抑心中的郁闷,究竟谁的脚臭,大家闻一闻就知道了。 15 June 一点纪念今天,惊闻上周五爬野长城时遭雷击身亡的竟然是我的同门兄弟,不禁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通常,我认为这类事情都离自己很远,而这次,又是那么近。 我和小魏仅仅是在最后半年做毕业设计的时候才认识的。记得第一次去计算中心一楼,轻叩木门,来开门的,正是他。因为他就坐在门口。 小魏高高瘦瘦,说起话来斩钉截铁,容不得半点含糊;说到急处,音量和语速都会骤然提升。那个时候,方老师每次检查设计进度,都会对小魏的成绩提出表扬。在计算中心的那一段时间里,我们可以交流彼此的技术成就,那时才能感受到学术的气氛。 毕业了,我们同门们一起拍照留念,我无意中偷拍了这张照片,我给它起了个名字——高!照片中的小魏,身着硕士服,昂首挺胸,目视远方,步伐坚毅。身旁的科技楼,也不过那么高而已。 以此,沉痛悼念好兄弟。 WOW,最后一秒九城的WOW终于到达了终点,我们用漫天的战火欢送九城的CWOW归西。达服分别以联盟5个团、部落4个团的规模互扑,我们在服务器最后20分钟里,在奥格瑞玛结队游行了一圈,并在最后一分钟回程,共同倒计时。 这是距离关闭服务器还有7分钟的时候,我们占领了部落银行的屋顶。
这是在距离关闭服务器还有1分钟的时候,开门回家。 服务器最后一秒,沙塔斯的圣光之柱上,聚集了一群玩家。 2005年的某一天,我学会了截图,这是目前能找到的最早的一张截图。 再见,九城的CWOW。 火! 成都公交车的大火让人心有余悸,作为开不起私家车、没有公车的普通老百姓,更让我们觉得这危险就在自己身边。 今年三月份的一个晚上,我也遭遇了一次公交车险情。 我乘坐88路车赶往公司,车在行驶到雨花台上坡段的时候,我忽然闻到一股浓烈的汽油味(或者是柴油什么的吧,反正就是公交车燃料的味道)从身后飘来。我那时坐在后门口,车里基本上正好坐满人,每个人都有座位。我回头一看,发现坐在车后的乘客也都在寻找着汽油味的来源。汽油味越来越浓,我突然意识到,该不会有恐怖袭击吧?要有人自焚? 我顿时感觉到恐怖,汽油味迅速变浓,并蔓延到全车,全车的人都骚动起来,除了司机。突然,靠近发动机的乘客立即离开座位,跑到走道上,惊恐的回头看。车尾有一股浓烟直往车厢里面灌,那一片迅速笼罩在污浊的黑烟之中。全车的人都站了起来,茫然不知所措——而司机似乎浑然不知,车子仍然在道路上飞驰。有人大声问司机是怎么回事,司机就像没听见一样毫不理睬。 这时整个车里已经充满了黑烟,车尾的座位都看不清了,胆小的女生吓得尖叫起来。人们冲着司机大喊“停车停车!” 奇怪的是,司机非但不停,反而开的更快了,甚至在共青团路站都没有停车就冲了过去。我意识到这司机不正常,莫非——他想自杀?还拉着一车人陪着?我立刻觉得六神无主,不知道该怎么办。几个壮汉冲到司机后面大喊停车,司机仍然无动于衷的向前飞奔。这时,一个壮汉试图控制司机。 司机做了一个非常危险的动作——他在汽车仍然处于高速运行的状态下,突然打开了后车门。一股寒风冲进车厢,一个站在门口的中年妇女差点跌出车外,我赶紧一把抓住了她。车内的浓烟倒是很快被稀释,但是司机一句话也没有说,也没有回头看一下,仍然向前狂冲。终于,到了十字路口,遇上红灯,车子被迫停了下来,我们赶紧冲出了车外——安全多了。 直到现在我也没搞清楚那个司机到底是什么情况,我甚至怀疑他是不是就是电影里面的僵尸? 据说这次成都的公交车大火,也早有人提醒司机,但司机执意要过桥后再处理,结果酿成惨祸。现在再回想我的亲身经历,不寒而栗,幸亏那次是没有起火,否则说不定公交车里烧死人的新闻就会发生在南京。 昨晚雷电交加,我乘公交车回家,坐了两辆空调车,确实没有发现一个安全锤,甚至根本没有放置安全锤的架子。车窗都无一例外的是封闭式的,我用拳头轻轻砸了一下车窗玻璃——那些在车窗内火海中挣扎的冤魂,能否告诉我,赤手空拳能不能砸烂这生命的屏障。 公交车超载是大城市里的普遍问题,其中盘根错节的利益关系,使得这个问题几乎无法解决。公交车超载所隐含的安全问题,也常有暴露,但是恐怕只有这次惨祸才能真正引起一些改变。这代价,实在是太大了。如果车里没有那么多人,如果车里有一把安全锤,如果车门上有明显的标识来说明如何在紧急情况下打开车门,如果司机不再把乘客的生命视为儿戏......夺去这些生命的,不是火,是人。 30 May I have a Dream我有一个Dream。 即使在漆黑的夜里,也能为我指引光明的方向。
因为银色总是黑暗最惧怕的对手。
它总是知道如何以最高的效率征服不同的困难。
它知道如何传递力量。
它懂得循序渐进是成功的秘诀。
它记得自己走过的每一段路,清楚自己的目标。
这,就是我的Dream。 两年 来到南京已经两年多了,虽然身份证上分明写着居住地为南京,我却仍然感觉南京是个遥远的地方。
8年前,我看到了南京街面整齐,行人自觉的在斑马线外等待绿灯,即使横向并无任何车辆和警察。 “来南京吧。”面试官问我。 “好。”我答应的爽快,当时并不知道背后有什么阴谋。后来,这位面试官成为我的科长。 2007年春夏之交,我捏着一元的纸币在高温中焦急的等待一辆没有空调的公交车。我第一次知道,等公交车原来也可以超过半小时的。当然,等公交车、住没有电源插座的宿舍都算不上什么,比当年第一次去深圳遭遇强台风的窘迫可差远了。不过,印象中美好的南京已经有了一些阴影。
来到南京后的一个月,我开始无比想念西电后街的饭菜。南京的吃食不合我的口味,吃久了食堂,感觉所有的菜都是水煮盐拌,什么菜都一个味,完全没有吃的乐趣。特别是对于陕西人来说,吃到粗若蚯蚓、一碰就断、汤面分离的面条,是无法忍受的。虽然人已经进化到如此高级的阶段,“吃”仍然是影响人对一个城市看法的决定性因素。 转过年来,我觉得当初不应该来南京。我为自己立下一个抉择界碑:三年之内,如果满足如下条件之一,我就留在南京。其一,爱情有成;其二,工作有成。 显然,身在曹营心在汉的感觉不好,我只有完成至少一个成就,才会安下心来。 在某个中秋节,我完成了第一次相亲。那次相亲现在想起来都相当的古怪,第一次一起吃饭,就像是邀请外星球的朋友来吃饭,我小心翼翼的介绍这是土豆这是青椒那是茄子,结果还是很不幸的把人家辣着了。后来我相信我们真的不是同一个世界的,甚至上帝都看不过去,每次见面就下雨......
我在一篇《文杂汤》中说,很多人道别的最后一句话就是“在吗?”。就这样,我的First Sight就这么无果而终了。笑笑说,这First Sight打个59分吧。 都在外漂泊的人容易有共同语言,于是,有那么一个机会,我和同我一样背井离乡的女孩坐在了一起。我实施了成功的策反,她说,西安真好。不过,我被拒绝了,我怀疑是我过度宣扬西安的后果。失败是成功之母,咱不怕失败,不是么?结果,她和新男友后来却去了陌生的西安,这真TMD讽刺。 也罢也罢,命苦不能怨社会,网上不是有人说相亲1000次才成功的嘛?我这连人家的零头都不够呢。 公司是个僧多粥少的地方,当然也是公司外的MM们翘首以盼的地方,于是每天都有数量可观的征婚帖。包教主的“NO PP,NO WAY”彻底扭转了征婚帖无照片的恶劣风气,现在大部分帖子都附上了照片,至少也得是个一寸照吧。不过正如大伙所看到的那样,相当一部分征婚帖,实则征钱帖。虽然我们被人捧称做“白领”,但谁都知道,现在地位最低的就是白领了,她们要征钱,就该去征黑领一族。我联系了一个看上去能让人放心的姑娘,在我们聊天的第三句,她问我:你月薪多少。其实现在的白领们最痛恨这种问法,没有哪个白领否认自己的单位劳动报酬实际上比工地上的民工还低。我相信她还是征钱的,黑名单了事。 很多人都说,失败的多了,就该把要求放低些。我苦笑道,我现在就要求她是女的了。当然,实际上不能那么夸张了。离那个“相亲1000次”的顶峰还差的远,看来我还要多多努力。 至于工作,两年过去了,也就那样。显然,这方面没有故事性,大家也不爱听,不说了。只是说我那几个徒弟,各个都很有个性,可爱的很。最新的徒弟有一个校花级的女朋友,这让我这做师傅的实在是很惭愧。
如今的南京大街上,不仅仅是车辆抢道超速闯红灯成风,即便在有警察的路口,闯红灯的行人仍然络绎不绝,老大爷倚老卖老,骑着电驴逆行高速下坡,这让我觉得非常寒心,难道8年前所见的都是幻象?
三年大限一晃就过,两个成就无一完成,或许,明年是该再次毕业的时候了。 18 January 如何回到过去谁都有过回到过去的梦想,但是对于大多数人来说,那只能是个梦想。不过,有一群人,却能自由穿梭于时空,维护世界的和平,他们就是时代战士——克塞队!
克塞队长班诺,一个急躁而惧怕上司的时空战士,带领我们的时空英雄们出生入死,在白垩纪和2001年之间穿梭。哦,当然,今天来看,这些事实根本就不存在。 队员格乌,穿上一身红色的衣服就变成了超人。为人正直,性格刚烈,容易冲动和感情用事。他暗恋着阿尔塔夏公主。 特兹,格乌的搭档,负责驾驶霞光一号。和格乌不同的是,他沉着冷静,说话慢条斯理,不过却也不乏幽默。第11集中玛丽的飞机被敌人击中失去动力,正在空中挣扎,他看见后面无表情的说:“你摇摆的很好嘛!” 毛利,做事毛手毛脚的家伙,但是在空中战斗的时候,却一点也不含糊,沉着冷静,一打一个准! 乌拉拉,闪电一号的驾驶员。每当自己的要求不能得到满足的时候,就会努起嘴巴——很可爱的姑娘。她也不乏勇气,多次负伤,还被敌人俘虏过。 飞行员玛丽,经常和毛利一起在空中巡逻,似乎总是趁机打情骂俏。 刚到地球的格雷萨星球公主阿尔塔夏。 阿尔塔夏公主,太美丽了,怪不得格乌和特兹暗地里较劲。就连貌似威严的班诺队长,在公主面前也都面红耳赤,有求必应。确实,你抵得住这诱惑么? 机器人吉伊,阿尔塔夏的忠实仆从。虽然行动迟缓,手无缚鸡之力,但在计算和驾驶技术上,无人能比,更重要的是,他是解开密帖之谜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危急时刻,阿尔塔夏和吉伊在庞大的拖着一股邪气的格德米斯战舰下逃亡。这个角度很好,只是那时候的图像质量是个极大的缺憾。 人间大炮,一级准备;人间大炮,二级准备;人间大炮,放!一道白光包裹着一个穿红衣的男人,冲向云霄。把大活人当炮弹打出去是一个不可思议的想法,除了在动画片里面能看到,再就只能在马戏团看到了——但那都是假的。当时看这个片子的时候,却深信不疑,就是这一瞬间,格乌的身体吸收了巨大的能量,于是,他变成了超人——克塞。 这就是我们的超人,戴摩托车头盔的红衣超人。有些像孙悟空,总是有些比上不足,比下有余,却无人可替,必须当大英雄——实在无招的时候,就来一个超级无耻的“时间停止”,得,天下无人能敌了。说实话,我并不喜欢他。 超级计算机时代之母,能够计算任何复杂的问题,知过去未来之事,无所不能。时代战士们能够安然在时间轴上穿梭,全仰仗她的时间轨道计算。 克塞号,这是克塞队往返时空的母船,内部装了两个可分拆的霞光号和闪电号。 这是克塞号分拆后的一张全家福。当时我就觉得这种组合非常酷,天天都在想他们是如何组合起来的,还画了很多图,那时有钱的孩子会玩一个塑料的变形金刚玩具——我一天在路上捡到了一条变形金刚玩具上掉落的腿,还为此高兴了好几天。 我觉得格德米斯的母舰更酷,而且百战不毁,质量不是一般的好。每次庞大的舰身从云层中出现,都能感受到一股无法抵挡的杀气。 格德米斯的总监扎基。格德米斯人都这个模样,就是一群戴着防毒面具的猴子,不过当时却觉得这面相挺恐怖的,所以一定是坏人。克塞也真够意思,明知他是植物会复活,还总是不斩草除根,让他复活也又复活——也是,要不然怎么拍出52集呢! 这就是那个装着打败格德米斯秘密的密帖,外星人跨过几千光年的距离和7000万年的时间,为的就是这个小小的棒子。
这部片子比我还老,今天看来,无论从画面还是剧情上看,都十分粗糙滑稽,但这部片子就属于我们这一代人,它代表了一段无法被忘却的怀念。就像西游记一样,经典的,只有84年央视版的。经典是无法用技术手段来超越的。时隔多年,每次看到这些儿时的经典,我就会回到那个年代,重新拥有那份宝贵的纯真体验。 要回到过去,很简单,只要找到你儿时的经典,重温它。 11 January 文杂汤(7)年关将至,客官当心小偷,看好自己的钱包哇! 主料: 辅料: 汤: 1 January Year[2009].Month[1].Day[1].status = DONE;2009第一天就要过去了,我在各个方面都取得了令我瞩目的巨大成就。我谨代表自己,向我颁发以下最佳成就奖,以资鼓励: 1.睡了2009年第一个懒觉,自然醒; 2.做完了2009年第一个针线活,缝了衬衣上掉落的一粒扣子; 3.接到了2009年第一个“一声响”电话,呸! 4.完成了2009年第一个40KM的骑行任务,寒风如刀啊~~ 5.亲手做了2009年第一顿简餐,酸辣汤; 6.气急败坏的给了老态龙钟患有风湿病的电脑2009年第一个巴掌,又连续蓝屏4次! 7.看了2009年第一部电影,Mirror Mask; 8.送出了2009年第一对新年礼物,要记得我的好! 9.拍了2009年第一张照片,天哪,竟然是Dreaman! 10.写下了2009年第一篇日志。 2009年必定是不平凡的一年,让我们紧密团结在以Dreaman为核心的追梦的日子周围,高举逢帖必看,看帖不回的伟大旗帜,坚持做三个俯卧撑,坚持打酱油,我们的日子一定会变得和梦境一样! 最后,感谢每位虚拟的和现实的朋友,祝你们牛年都牛。 24 December 圣诞礼物再过一个小时,圣诞前夜就将成为过去。有一份礼物,也将成为过去时。 一个偶然的机会,在网上认识了面包,但是在最初的一分钟里,我们像一对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朋友那样聊天。聊天需要找对人,只要人对了,哪怕是一个问号,一个图标,都能表达最丰富的含义。每天上线,彼此一个招呼:What's New today? 然后就是噼里啪啦的键盘敲击,每天从一个Tale开始,从哲学到历史,从音乐到生活,我们总能找到兴趣的交集。一个好的听者,总能激发说者继续说下去的灵感;反过来,一次成功的聊天也同时要求说者也必须充当一个好的听者。我很幸运的能够遇到一个可以每天听我Tales的朋友——其实人的疲倦感多半是源自一种表达的愿望无法得到释放;同样,我也在听着面包的Tales。 网络毕竟是网络,我无需知道对方姓甚名谁,家住何方,就可以畅通无阻的交流。但是,我的好友列表里少有不知道名字的,而且,我觉得真名实姓也是一个天然的聊天方向。有几次我按捺不住好奇,问起面包的名字来。面包说,“你就叫我面包吧。”我就这么容易妥协,我说:“好。” 至今,面包仍然叫面包。 一次逛书店,看到一本有趣的回忆录,我想,这正是我每天给面包讲的Tales!不如我就把这本书当做礼物给面包吧。面包说,好,就做圣诞礼物吧。 不知道这算不算是个约定,我除了准备好这本买来的Tales,还暗自准备了自己的一本Tales,作为一个额外的礼物,打算一起送出去。 面包要准备考雅思了,将有一段拼命苦读的日子,不能像往常那样聊天了。我说,好,祝你烤鸭成功,我每天给你加油。突然停止了每天例行的海聊,我一度觉得无所事事。我问面包,什么时候可以再接着讲我们的Tales呢?面包说,11月份,一定给你一个消息。 接下来就是持续至今的数据静默期。我没有停止过为面包的鸭子加油,也坚持把每天的新Tales写进礼物。11月30日的23点59分,我没有等到我们约定的那个消息。我心里有些遗憾,我想,无论鸭子烤的怎么样,我要把圣诞礼物送给面包。 12月24日晚上11点。那些Tales,即将成为过去式...... 21 December 饺子 顶着呼啸的寒风,出去买了饺子,回家丢进沸腾的开水,然后看着它们在水中挣扎。待到它们一个个肚皮朝天,就可以吃了。 这么些日子,丢失了。随着Dream的到来,我觉得该逐渐醒来了。一转眼就到了冬至,接着就是年底,Autumn Leaves也已经只剩下了残骸,按照往年,这个时候会有许多人开始总结各种各样的“十大”。小光说我最近变了,可能吧,不知道是不是被生活折磨的。 饺子们停止了挣扎,一个个翻起肚皮,在沸腾的波涛中随波逐流,洋溢着死亡的气息。我将它们一个个捞起来,不幸看到几个,不,是好几个破肚的,只剩下了一张张无精打采的蔫皮。坐在桌前,说实话,胃口不佳。多年前的冬至,一伙子人围坐一桌吃饺子的印象都已经变得模糊。可以肯定的是,那时的房间里没有吹着热风的空调,没有驱散寂寞的电脑。 饺子,你就是北方的,你就属于北方,你跑到这里来做什么?!你以为你可以逃避被吃的命运么?在这里,你非但得不到啧啧的赞扬,还要受到挑剔的顾客的责怪。我看着最后几只糊做一团的尸体,实在没有半点胃口,倒了。垃圾堆就是你们的归宿了。 有许多东西,是不能过江的。食堂推出了美食周,里面首推陕西的羊肉泡馍,第一天排了几十米的长龙,到了跟前却发现就是鸭血粉丝汤里面去掉鸭血换成几片烤饼皮。虽然我有两年没吃过羊肉泡馍了,可是我也无法容忍这种对羊肉泡馍的亵渎,愤然扭头而去! 天黑了,冬至即将过去,明天我将与肆虐的狂风和严寒斗争,迎接下一个即将和终将逝去的明天。 饺子 顶着呼啸的寒风,出去买了饺子,回家丢进沸腾的开水,然后看着它们在水中挣扎。待到它们一个个肚皮朝天,就可以吃了。 这么些日子,丢失了。随着Dream的到来,我觉得该逐渐醒来了。一转眼就到了冬至,接着就是年底,Autumn Leaves也已经只剩下了残骸,按照往年,这个时候会有许多人开始总结各种各样的“十大”。小光说我最近变了,可能吧,不知道是不是被生活折磨的。 饺子们停止了挣扎,一个个翻起肚皮,在沸腾的波涛中随波逐流,洋溢着死亡的气息。我将它们一个个捞起来,不幸看到几个,不,是好几个破肚的,只剩下了一张张无精打采的蔫皮。坐在桌前,说实话,胃口不佳。多年前的冬至,一伙子人围坐一桌吃饺子的印象都已经变得模糊。可以肯定的是,那时的房间里没有吹着热风的空调,没有驱散寂寞的电脑。 饺子,你就是北方的,你就属于北方,你跑到这里来做什么?!你以为你可以逃避被吃的命运么?在这里,你非但得不到啧啧的赞扬,还要受到挑剔的顾客的责怪。我看着最后几只糊做一团的尸体,实在没有半点胃口,倒了。垃圾堆就是你们的归宿了。 有许多东西,是不能过江的。食堂推出了美食周,里面首推陕西的羊肉泡馍,第一天排了几十米的长龙,到了跟前却发现就是鸭血粉丝汤里面去掉鸭血换成几片烤饼皮。虽然我有两年没吃过羊肉泡馍了,可是我也无法容忍这种对羊肉泡馍的亵渎,愤然扭头而去! 天黑了,冬至即将过去,明天我将与肆虐的狂风和严寒斗争,迎接下一个即将和终将逝去的明天。 饺子 顶着呼啸的寒风,出去买了饺子,回家丢进沸腾的开水,然后看着它们在水中挣扎。待到它们一个个肚皮朝天,就可以吃了。 这么些日子,丢失了。随着Dream的到来,我觉得该逐渐醒来了。一转眼就到了冬至,接着就是年底,Autumn Leaves也已经只剩下了残骸,按照往年,这个时候会有许多人开始总结各种各样的“十大”。小光说我最近变了,可能吧,不知道是不是被生活折磨的。 饺子们停止了挣扎,一个个翻起肚皮,在沸腾的波涛中随波逐流,洋溢着死亡的气息。我将它们一个个捞起来,不幸看到几个,不,是好几个破肚的,只剩下了一张张无精打采的蔫皮。坐在桌前,说实话,胃口不佳。多年前的冬至,一伙子人围坐一桌吃饺子的印象都已经变得模糊。可以肯定的是,那时的房间里没有吹着热风的空调,没有驱散寂寞的电脑。 饺子,你就是北方的,你就属于北方,你跑到这里来做什么?!你以为你可以逃避被吃的命运么?在这里,你非但得不到啧啧的赞扬,还要受到挑剔的顾客的责怪。我看着最后几只糊做一团的尸体,实在没有半点胃口,倒了。垃圾堆就是你们的归宿了。 有许多东西,是不能过江的。食堂推出了美食周,里面首推陕西的羊肉泡馍,第一天排了几十米的长龙,到了跟前却发现就是鸭血粉丝汤里面去掉鸭血换成几片烤饼皮。虽然我有两年没吃过羊肉泡馍了,可是我也无法容忍这种对羊肉泡馍的亵渎,愤然扭头而去! 天黑了,冬至即将过去,明天我将与肆虐的狂风和严寒斗争,迎接下一个即将和终将逝去的明天。 14 September 文杂汤(6) 天气凉了,客官注意添衣裳!
主料:
★昨天还在抱怨公司的空调开的太小,热的浑身是汗,今天就感到了阵阵秋意。关于秋天,让我联想到很多东西,很美的东西。我把那首Autumn Leaves列入我的Top Favorite Playlist,存在手机里,却有些不敢听。就像它的名字那样,让人不忍靠近,生怕它落下,永劫不复。附带在秋叶上的,真的有那么一些一见钟情,在多少个期盼之后,我决定要把它留在心里,永不凋落。前几天晚上,和朋友到公司对面的小区散步,遇到一个四岁的小姑娘,自豪的向我们展示脚上的舞鞋,还充满自信的唱起了歌儿,跳起了舞蹈。稚嫩的歌声让我觉得似曾相识,却只是觉得那已经过去许多许多年了。小姑娘荡起老高的秋千,让我颇为意外,急切的请教其中的技巧,她自豪的说:“明天你来,我告诉你!”散步归来,我能感觉到一种久违的快乐,陌生人儿的邂逅,却有最真诚的信任。虽然,我不知道明天是否还会遇到这个连名字都不知道的小姑娘,但是我却很想去等待,今天,明天,后天......
★南京最近在争创全国文明城市,市区所有的十字路口都多了手执小旗的老人,在红灯亮时拦下行人。骄阳似火,他们在热浪滚滚的马路边坚守岗位,忍受着噪声的折磨,日复一日,不为报酬,只为南京能获得一个“文明”的称号;城管们也倾巢出动,开着卡车冒大雨,熬酷暑,孜孜不倦的将小贩的瓜果车秤掠上车,只为了南京从此没了影响“市容”的“负面景象”;泥瓦工人们破例拿起了画家的画笔,精心的在水泥墙上画出整齐漂亮的“砖缝”;不知是哪个部门的工作人员逐家逐户的劝说各个店铺将自己的招牌更换成“政府指定”的标准招牌;洒水车打开高压水龙头,对着马路牙子狂射,企图将那散发着恶臭的雨水沟彻底冲刷一新......这些,就是“文明”吗?
★公司的BBS一向是员工们闲暇娱乐的必去之地,公司的佛教徒也开始传教。有信佛的同事印了金刚经,在整个公司内赠阅。按照他们的叫法,应该叫“请”,请经的人还真不少,经文印了一批又一批,许多外地的员工也让同事代请。在这个浮躁的时代,很多人缺少了自己纯挚的信仰,或许,我们真的就该去阅金经,闻丝竹,在自我中寻求一片净土?在一个通过朋友进行人际关系扩展的社区,我遇到了一个佛学硕士,也就是真正的和尚。刚一开始,我很诧异,觉得和尚应该和互联网这种世俗的东西不沾边;但是后来我发现,他们的圈子充满了哲理,既有古典的高雅,又不失当代的活跃元素。我们误解了信仰,总是以自以为是的态度去解释它们,这大概正是我们缺乏信仰的根本原因吧!
★中秋节加班,按照国家的强制规定,企业必须支付3倍的加班工资,公司不敢违抗。但是公司有周六周日无偿加班的“优良传统”,以至于代代相传,迄今仍然视国家法律如粪土,员工们心甘情愿的做奴隶。于是,领导发出了今年的中秋节加班通知:13号(星期六)和15号(星期一)全天加班,14号(中秋节)大家过节休息。在这种毫无回旋余地的通知之后,也会有所谓的安抚:“我谨代表XX部门,向节日期间依然坚守在岗位上的同事们致以崇高的敬意!”全体加班人员,就指望着这点精神鼓励过节了。
辅料:
☆一流的企业靠给员工放假、提高福利以增强员工归属感来提高效率;二流的企业靠奖励优秀员工、鼓励奉献精神来提高效率;三流的企业靠惩罚后进员工、提高淘汰标准来提高效率;末流企业靠野蛮加班、提高劳动强度、延长劳动时间来提高效率,这是中国多数制造类企业普遍采取的手段——所以,中国制造业是世界末流的。
☆“在吗?”往往是两人之间最后的结束语。一个看似需要一个应答以完善的对话,正是因为缺少了这个永远也等不到的回应,让这两个字成为了一个不需要应答的告别语。
☆这次的奶粉事件,又让大家以“奸商”讨伐,说他们没有良心。我在想,这些人,到底是“因为他们是奸商,所以没有良心”,还是“因为他们没有良心,所以是奸商”?
汤:
●早上快醒的时候我经常做梦,这次梦到自己要上天旅行。
旅行的方式很奇特,是随着一架伊尔-76运输机上天,但我可不是坐在机舱里,而是要抓着机头前面的几根铁管子上天。
我那个紧张啊,双手死死抓住铁管,脚小心翼翼的踩在巴掌大的两个脚蹬子上,就开始在被飞机顶着在跑道上滑行。
很快飞机起飞了,我能看到白云在我脚下飘过,还有其它飞机也在我脚下穿梭。我想,这可不行啊,飞这么高,没氧气了,怎么呼吸啊?我就冲着驾驶室喊:“快降落,快降落,我没法呼吸了!”
说时迟,那时快,飞机立刻稳稳的降落在地面,我悬着的心总算落下来了,这才发现自己身后其实有一个舒适的座椅,而且还有安全带。
总体来说,这次飞行经历,刺激,有惊无险,又不花钱,值!
接下来的事情,我觉得这次冒险更值了!
飞行员走过来和我握手,他摘下了头盔,你猜我看到了谁?!
“普京!”
哦,我在我的梦境自传中写道:“俄罗斯总统普京,曾经是我的专机驾驶员,为我驾驶飞机。”
3 August 文杂汤(5)最近物价涨的厉害,我们的伙计都断粮了!客官里边请,希望没饿着您! 主料: 辅料: 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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